宋舟霁道:“父亲与太后是旧识,太后留了父亲叙旧,让我先回来,一个时辰后再去慈安殿接父亲。”
“啊?”江容澜惊讶不已,“舅舅竟然与太后是旧识?我怎么从来没听舅舅提起过?小姨,你知晓此事吗?”
宋娴轻叹一声:“那是二十五年前的事情,当时我只有三岁,也不是很清楚,只是后来听阿兄提起过一些。他说他的一位青梅竹马进了宫做才人,后来成为了贵妃。他没说是谁,但是我推算,应该是曾经为贵妃的太后。”
“没想到,舅舅与太后还有这种缘分……”江容澜单手托腮,“舅舅若是知晓太后不喜他的外甥女,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叙旧。”
她轻叹一声,拿起茶杯饮了几口。
“谁知道呢……”宋舟霁神色淡然,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贺璟蓁的面容,没有心思与江容澜和宋娴闲聊。
与此同时,慈安殿的笑声戛然而止,传出了争吵声。
“太后,你为何不喜容儿?她为何做不得皇后?即便是她父亲被贬青州,可她还有我这个永安伯舅父和大将军表兄呀!”宋挚青道。
太后沉着脸:“青兄,你我难得一见,你一定要惹怒我吗?即便是你我有一起长大的情谊,但,皇后之位,我是有私心的,你知道的,我跟想让我的侄女做皇后。”
“那舟霁和蓁儿呢?你也要棒打鸳鸯吗?”宋挚青质问道。
“青兄,你莫要忘了,永安伯爵府它……它早就不如过去辉煌了!自从你……坐在了轮椅上,它再也不能……”太后垂下眼眸,长叹一声,“我只是想让蓁儿选一个家世显赫的驸马,我想让女儿过得好一些有什么错?”
“既然你如此想……那我也不再说什么。”宋挚青无奈道,“以后,我不会再来慈安殿,你我今日起形同陌路。”
说罢,他推动着轮椅往殿外滑动。
“青兄!”太后喊住了他,捂着胸口问,“你我当真要闹到这个地步吗?曾经的我们……是多么要好,如今却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