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眯了眯眼:“是又如何?你也该嫁人了,总不能在哀家身边待一辈子。”
贺璟蓁冷哼:“母后,您方才不是责备儿臣不陪着您吗?如今怎么又着急让儿臣嫁出去?我的好母后,您究竟哪句真哪句假?还是说,您有了侄女,就不要女儿了?”
她说完,看向王微雪。
王微雪睁大眸子:“姑母,雪儿觉得,蓁表妹年纪尚小,选驸马的事情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她咬了咬唇,瞪了贺璟蓁一眼,心里恨得牙痒痒,这个贺璟蓁可真是会挑拨离间。
“蓁儿,又胡说什么呢?”太后沉着脸,“哀家何时不要你了?哀家是为了你好,再不选驸马就晚了,到时候汴京的好男儿都被选走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关心一下你侄女的终身大事?怎么不给她选一个好夫婿?这会子不怕汴京没了好男儿了?”贺璟蓁反驳道。
“她是做皇后的!”太后声疾厉色道。
贺璟蓁捧腹大笑:“母后,您是忘记了你许诺了江容澜,待她生下皇儿便册立她为皇后吗?如果母后忘记了,那蓁儿便提醒一下母后,以免母后忘性大,伤了与皇兄的母子情分。”
太后冷哼:“哀家许诺了江容澜又如何?哀家只是许诺她做衍儿的皇后,仅此而已。”
“那不就是……”贺璟蓁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,她眉头紧锁,百思不得其解,便道,“母后,这些且放一放,我来便是告诉您,我心里有心悦的男子,断不会嫁给除他之外的人!”
“不就是永安伯爵府世子宋舟霁嘛!”太后道,“他们宋家,早就败了,他宋舟霁也配不上你,况且,哀家瞧着,那小子的心也不在儿女情长上,还是尽早断了这门心思吧。”
“谁说是宋舟霁?”贺璟蓁否认,撇嘴道,“天下好男儿多的是,儿臣才不会在宋舟霁一棵树上吊死!儿臣喜欢的,另有他人!比宋舟霁强一百倍!不,一万倍!所以母后莫要给儿臣选驸马了!”
话落,只听她身后传来扑通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