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澜一脸疑惑:“王微雪怎么了?你怎么还跟你家小姐卖起了关子?”
宓盈轻叹一声:“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他们说,有一个夜晚,王微雪衣着轻薄出现在福宁殿,本想……陛下却冲出来跳进了池塘,为了让自己清醒。很快,王微雪就被太后封为了县主,大家都说这是对王微雪的补偿,也是让宫人们闭嘴莫要乱传闲话。”
江容澜震惊:“你是说……她……她给贺桦衍下了药?但贺桦衍扛过去了,没有从了她?”
宓盈用力点了点头:“应该是这样。”
江容澜思索了一会儿,茅塞顿开道:“既然如此,我也可以给贺桦衍下药呀!”
宓盈睁大眸子:“小姐你说什么?你要给陛下下媚药?可是小姐,你怀着身孕,不能与陛下……”
她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江容澜眨眨眼,扑哧一笑,抬手弹了一下宓盈的脑袋:“你想什么呢?我是说给贺桦衍下迷药,不是媚……是下迷药,不是别的药。”
“吓死我了。”宓盈松了一口气,又疑问道,“可是小姐,你给陛下下迷药作甚?是怕陛下一来,会克制不住自己吗?可若是陛下夜夜都来,也不能每回都下迷药吧?据说这个东西用多了伤脑子。”
她戳了戳自己的脑袋。
“不是,你别瞎想了,我有别的用处。”江容澜转了转眸子,“你想办法,从太医院或者外面弄来一些迷药,要那种持续时间长的。”
“啊?让我去弄?”宓盈噘嘴,“可是我害怕,若是被发现,我挨罚是小事,万一怀疑到小姐身上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