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只觉得背后发凉,不禁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的瞄向江容澜的小腹,内心松了一口气。
主仆二人互相搀扶着,原本不远的路,愣是走了半炷香的时间,一到椒房殿门口,宫人们连忙拥上来,将江容澜抬进了正殿。
宓盈道:“快,温水,给娘娘泡泡脚,锤锤腿!”
宫人们应着,忙活起来。
贺桦衍得知此事时,已经是半个时辰后,他十分恼怒,责备椒房殿的宫人事后才回禀。
“不是奴婢故意拖着不来,实在是太后宫里的人堵在门口不让我们出去,直到娘娘回来他们才散去。”宫人委屈道,“他们一走,我想着此事还是应该让陛下知晓,便来告知陛下。”
“太后竟然这样做……”贺桦衍凝眉,“好了,朕不罚你,但若是再发生类似的事情,你必须想办法,即便是翻墙也得告知朕。”
“翻……翻墙?”宫人皱眉,小心翼翼道,“陛下,可是椒房殿的墙头……实在是没法翻,上面都是琉璃碎片和尖尖的竹竿,这……奴婢不敢。”
贺桦衍闻言,顿时面色难看。
康谷德连忙斥责道:“大胆,不该说的话莫要说,你进宫伺候几年了?怎么还不知规矩,下去自己领十板子!”
宫人瞅了一眼贺桦衍,吓得一哆嗦,连忙连滚带爬离开了垂拱殿。
康谷德内心轻叹一声,道:“陛下,看来太后娘娘,依旧不肯放过江娘……江婕妤,要如何是好?”
贺桦衍低头沉思,没有言语。
过了一会儿,他缓缓抬头道:“你先命人将椒房殿墙头的那些锋利之物去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