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分合适。”王微雪斩钉截铁,“虽然钱昭仪疯了,但是夕日她宠冠六宫,那地方也是好地方,可以让赵妃与宣王的感情有所转机。”
“这么一说,还真是好地方。”太后茅塞顿开,“那哀家这便下到懿旨,三日后,接赵妃进宫养胎。”
“姑母英明!”王微雪奉承道。
她低头,勾起唇角,轻哼一声,江容澜,你就等死吧。
太后拿起笔,刚想继续作画却又停下,扭头看向王微雪:“哀家险些忘了,江容澜那个妖女如何了?”
“她……应该过得挺好的。”王微雪微微蹙眉,“雪儿让人去打听过,那日我们刁难她后,她完全没有受到影响,每日浇花作画刺绣,过得十分舒坦。”
“这可不行!”太后怒气冲冲,“她一个罪臣之女,有什么资格过得舒坦?哀家都快被她气死了,她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?太不像话了!睿王呢?他在朝堂上怎么说?”
王微雪道:“姑母莫急,睿王殿下自然是站在我们这边的,今日早朝还极力劝说了表兄,奈何表兄态度强硬,不过,他定然不会就此放弃的。我相信假以时日,表兄必定能看清那个妖女的真面目。”
“哀家这个儿子,真是糊涂啊!”太后攥紧了宣纸,“不行,光靠他们不行,我们也得时常敲打一下江容澜这个妖女。”
王微雪小心翼翼地问:“姑母,你想怎么做?”
太后冷哼一声,昂头挺胸:“丁嬷嬷,你去椒房殿,就说她已经是婕妤了,应该每日来慈安殿向哀家请安,定要亲自将她带来。”
丁嬷嬷应着,转身离开了慈安殿。
王微雪担心道:“可是姑母,这样会不会适得其反?惹得表兄更加护着江容澜?”
太后道:“妃嫔给太后请安是宫规礼仪,哀家可没有故意刁难她,皇帝又从何反驳哀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