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,雪儿就是要说她的身份。”王微雪微微蹙眉,“江容澜乃是罪臣之女,她不配为皇家绵延子嗣,如今她怀有身孕,只怕是会污了皇家血脉,万万不可。”
江容澜盯着二人,微微眨眼,他们在嘀咕什么?怎么迟迟没有反应?
她想到这里,胃里一阵翻腾,宫女连忙端盆走到她身边,轻抚着她的背。
太后眯了眯眼:“你说得对,她,的确不配。”
就在太后盘算着如何让江容澜无声无息地消失之时,一声“陛下驾到”,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贺桦衍站在门口,沉着脸道:“母后,你在椒房殿作甚?”
王微雪扭头,连忙行礼:“臣女见过陛下。”
她诧异,是谁将贺桦衍请来了。这时,宓盈从贺桦衍身后跑出来,径直跑到了江容澜身边。
王微雪凝眉,竟是宓盈这丫头,也留不得了。
江容澜见状,拿起帕子抹着眼角,委屈巴巴道:“陛下,我无碍,太后娘娘不过是吼了我几句,想来我腹中的孩儿必定不会责备自己的祖母,太后娘娘看我不顺眼,训斥我,我忍忍便是。”
说罢,她抽泣了几声,看向贺桦衍。
贺桦衍的心咯噔一下,微微抿唇,快走几步来到了江容澜身旁。
他揽住江容澜的肩膀,安抚道:“莫怕,有朕在,无人敢欺负你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江容澜眼底含水,声音轻柔。
王微雪见状,手中的帕子快要扯烂了,她道:“江娘子好一通颠倒黑白,竟敢离间太后与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