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传来一阵清脆地笑声。
贺璟蓁霎时怔住,这笑声,竟如此耳熟。
江容澜轻咳两声,探出头来,眨了眨眼:“蓁公主,是我,我回……我还活着。”
贺璟蓁的眸子瞪得溜圆,银珠和宓盈也绷紧了神经,三人一同深吸一口气。
“容儿,你怎么回……”贺璟蓁回过神来,瞥了贺桦衍一眼,连忙抹了抹眼角,“容儿,你竟然还活着!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宓盈心领神会,掐了一下自己,挤出几滴眼泪:“小姐,小姐你竟然还活着,小姐,奴婢不是在做梦吧?”
贺桦衍冷哼一声:“既如此,你们便叙叙旧吧,朕便不打扰了。不过,朕要提醒你们,她已有四个多月的身孕,你们定要小心。”
他深情地忘了江容澜一眼,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,转身迈出正殿。
几人目不转睛注视着贺桦衍,待她走出椒房殿后,才松了口气。
贺璟蓁让宫人们下去,并关紧了门,随后坐在她身旁。宓盈站在了江容澜身后,轻抚着她的肩头。
贺璟蓁急切地问:“容儿,你怎么……怎么回宫了?怎么还……还有了身孕?”
她看向江容澜的小腹。
江容澜长叹一声:“此事说来话长,要从我逃跑那天说起……”
她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,贺璟蓁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,不由得感叹一声。
良久,江容澜讲完,端起茶杯饮了几口茶水,继续道:“眼下,我只能先将这孩子生下来,再做打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