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,他跟在马车后面,生怕江容澜途中变卦跑掉。毕竟,他已经见识过一次了。
但这一次,江容澜毫无流露出逃跑的意思,让李望有些后怕,盯得更紧了……
大宁,永安伯爵府。
宋娴、宋挚青在内厅里对弈。
“阿兄,你可莫要欺我看不见,偷偷悔棋哦。”宋娴道,“我可是能听出来的。”
宋挚青尴尬不已,收回了想悔棋的手:“什么都瞒不过小妹,小妹着实聪慧,阿兄受教了。”
宋娴微微一笑道:“阿兄,从小你便爱悔棋,这可不好。”
“以后我改,我改。”宋挚青大笑几声,落了一子后,忽然垂下了眼眸,“我听闻,霁儿在同你打听十年前你我中毒之事?”
宋娴顿了顿道:“他还叫我不要告诉你,竟然还是没瞒过你。不错,霁儿问过我十年之前你我中毒之事,看来,他是找到了一些眉目。”
宋挚青眯起双眸:“那件事,还是不要继续查为好,他不肯告诉我,便是认为我会阻止他。当年之事,必定牵扯甚广,细究下去,难免惹火上身,对他不利。”
宋娴叹了一声:“阿兄,这是霁儿的执念,他想查便查吧,天塌了还有你我顶着。这件事压在他心中十年,他定是要寻个究竟的,我们何必阻止他?”
“你说的倒也在理。”宋挚青长叹一声,“那便随他吧,天塌了还有我们顶着。”
宋娴轻轻点头,又下了一子,侍女帮她拿掉了吃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