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澜轻轻摇头:“我这便去医馆,刚好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那我陪你?”女伙计道。
“不必了,我自己去便好,你们不必跟着。”江容澜抚着胸口,眉头紧锁,迈步离开了铺子。
江容澜离开铺子又折了回来,拿起面纱戴上,往医馆走。
医馆与她的铺子隔了一条街,她穿过对面的小巷子,往左拐,快要走到尽头时,停了下来。
她抬头一看,门口的牌匾上写着“望方医馆”四个大字。
江容澜深吸一口气,踏入医馆。一个小厮上前,引着她去了大夫那里。
她坐下后,抬头看向大夫。
大夫是一位中年女子,
她打量着江容澜,问:“姑娘可有哪里不适?”
江容澜微微抿唇,轻声道:“方才我喝汤时,顿感恶心,一直干呕,闻到那猪肚鸡汤的气味也想吐,便来让大夫瞧瞧。”
她盯着大夫,心怦怦直跳。
大夫微微点头,示意她将手腕放在桌子上,给她把脉。
过了一会儿,大夫道:“姑娘可出阁了?”
江容澜霎时怔住,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她垂下眼眸道:“不瞒大夫,小女已嫁人,但丈夫前不久意外过世,如今我是个孀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