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玲应着,打开了西稍间的门,喊来了宫人,宫人们端着水盆等缓缓迈入,她们先将王微雪的钗环卸下,又将水盆嵌在架子上,在床榻前站成一排伺候着她。
月色正浓,但慈安殿愁云不散,椒房殿却星光闪闪……
翌日清晨,太后睁开眸子,洗漱更衣后便往椒房殿走。
王微雪也早早起来,跟在她身后。
二人气势汹汹,来到了椒房殿前。
守门的宫人见状,连忙阻拦道:“太后娘娘,您怎么来了?烦请奴婢通传一声,您再进……”
太后瞪了他一眼,冲丁嬷嬷使了个眼色。丁嬷嬷二话不说,上去踢开拦路的宫人,他们直奔正殿。
丁嬷嬷推开了正殿的门,不顾宫人们的阻拦,径直朝东稍间走去。
此时,江容澜与贺桦衍躺在床榻上,看着彼此。
江容澜撇嘴:“五郎,你这样日夜操劳,泱泱实在受不住。”
贺桦衍轻抚着她的鼻尖:“我派人送些补品来,给你好好补补身子,那样便能受得住了。”
江容澜的脸颊多了一抹桃红:“五郎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