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寻思,这样讲出来,便不算是解释了吧?
“什么?这怎么可能!”江容澜大惊失色,“这绝对不可能,太子哥哥怎么会谋……”
宓盈连忙捂住江容澜的嘴巴,环顾四周,小声道:“小姐,小声点,这只是传言,切莫让旁人听见。”
江容澜点了点头,宓盈才松开了手。
“竟然……会
有此等传言……“江容澜咬了咬牙,“自古成王败寇,这传言必定是贺桦衍命人传出去的。他想给太子哥哥泼脏水!”
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顿时手掌疼起来,轻轻吹着。
宓盈欲言又止,内心长叹一口气。
忽然,她们听到外面喧嚷,便走出正殿,只见宫人们将椒房殿的大门关上了。
江容澜不解,上前几步问:“这是作甚?陛下早就允我在宫内随意走动了,大白天的你们关椒房殿的大门作甚?”
翠环匆匆赶来,欠身道:“江娘子,这是陛下吩咐的。江娘子有所不知,太后回来了,陛下担心太后会为难江娘子,便让人关上椒房殿的门,佯装无人居住。”
“什么?”江容澜皱眉,“佯装无人居住?”
翠环继续道:“是的江娘子,只有如此,太后才不会注意到椒房殿,更不会责难你。奴婢听闻,太后一向不喜欢江娘子,陛下这么做,真是为江娘子着想。”
“所以,我又不能在宫内随意走动了吗?”江容澜沉着脸问。
“只能暂时委屈一下江娘子了,待册封礼过后,您又可以随意走动了。”翠环解释道。
江容澜冷哼一声,册封礼?她可等不到什么册封礼,在此之前,她必须逃离皇宫。
“你们,把门打开。”她正色道。
宫人们一愣,纷纷看向翠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