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衣裙湿了,我抱你进屋换一身。”
“啊?”她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洒酒的时候没注意,撒在了裙摆上。
“我自己去换便好。”她道。
贺桦衍没有言语,将江容澜拦腰抱起,踢开东稍间的门,朝床榻走去。
江容澜顿感不妙,她深吸一口气,勾着贺桦衍的脖颈,轻声道:“五郎,不必如此着急吧?我们用完膳再……也不迟……”
“泱泱,这都怪你。”贺桦衍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,抚摸着她的脸颊,眼神温柔道,“若是你不灌我酒,自然是不着急的。可是方才你灌我喝了那么多酒,我现在心火旺盛,实在是压不住。泱泱,你得负责,将我身上的火去掉。”
“我哪记得你千杯不醉。”江容澜喃喃道,“若是记得,我怎么会傻傻地灌你酒,如今把自己赔进去了。”
“也是,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,还是老九顽皮,偷了酒非要与我对饮,你当时也在他的怂恿下饮了一些,当场醉过去。”贺桦衍道,“我记得,你还被你父亲训斥了一顿。”
江容澜撇嘴:“我想起来了,就是那次,我记得你身边都是酒罐子,却依旧精神焕发。我当时就想,你可真可怕。太子哥……”
她连忙闭上了嘴,怯生生的看着贺桦衍,内心紧张。
她怎么又提起太子哥哥了,贺桦衍应该没听到吧?
贺桦衍的脸色沉下来:“泱泱,你已经是我的人了,你的心里只能想着我。”
话落,他丝毫不给江容澜解释的机会,按住她的手腕,放肆起来。
江容澜的眸子渐渐睁大,挣扎了几下,只见帷幔放下,眼前渐渐迷离……
今夜月明星稀,椒房殿的偏殿里传出宫人们聚在一起的欢乐笑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