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桦衍凑近她,呼吸声此起彼伏。
“泱泱,你将我的心撩起来,便想溜了吗?”贺桦衍扶着她的脑袋,低头一吻。
江容澜微微皱眉,怯怯地问:“五郎,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就……这可是垂拱殿,我们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?”
话落,她扑闪着睫毛。
贺桦衍撩起她的下巴,眯起双眸:“若我非要呢?”
江容澜的身子微抖,紧紧抓住他肩头的衣裳,怯生生道:“五郎还是……还是克制一下为好,泱泱不愿……不愿被说成祸国妖女,五郎不在乎这些,可泱泱在乎。”
她抬眸,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贺桦衍怔然,直勾勾盯着她。渐渐地,他垂下眼眸,松开了江容澜,将她扶起来。
“泱泱,你且先回去。”贺桦衍正襟危坐道,“我晚上……再去找你。”
江容澜内心松了一口气,微微欠身,慌里慌张地收拾了食盒,快步离开了正殿。
她推开门的那刻,与康谷德对视一眼,便拉着宓盈的手离开了垂拱殿。
康谷德愣了一会儿,回过神来后皱起眉头,直奔了太医院。
宓盈盯着江容澜的后背,有些诧异,一边跑一边问:“小姐,你怎么了?莫不是陛下在里面对你……看来,翠环姐姐说的对,陛下是真不行呀。”
“你说什么?什么不行?”江容澜一脸疑惑,拉着她站在了一处宫墙边,环顾四周,见四下无人,小声问,“你方才为何说陛下不行?你还提到了翠环,她怎么了?”
宓盈轻叹一声:“是翠环姐姐说陛下不行,在食盒里加了一碗补品,我以为翠环姐姐说笑,没想到竟然是真的。小姐你进去不过一刻钟便出来了,可见陛下是真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