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两碗药喂了半个时辰。
翠环和宓盈瞧见贺桦衍的嘴唇发肿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贺桦衍沉着脸:“别笑了,别把泱泱吵醒。时候不早了,朕还要会垂拱殿批折子,你们二人好生照顾泱泱。”
“是,陛下!”二人应道。
贺桦衍起身,在江容澜的额间轻轻一吻,迈步回了垂拱殿。
待他走后,宓盈微微一笑道:“翠环姐姐,小姐身边有我伺候着就好了,你忙些别的事情吧。”
翠环却道:“妹妹一个人太辛劳了,还是我留下来帮你吧。”
宓盈本想继续拒绝,但转念一想,若是还有事 ,她一个人的确不太行。
她转了转眼珠:“那就有劳翠环姐姐了。”
二人便各自搬了一把凳子,守在江容澜的床边……
贺桦衍回了垂拱殿,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怒气上头。
原来是宣王又来了。
宣王听见了脚步声,连忙转身,一脸讨好地凑上去:“皇兄,臣弟是来向你赔礼的。”
贺桦衍诧异,坐在书案前,盯着宣王道:“老九,你方才说什么?你给朕赔礼?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你居然会向我赔礼。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宣王咧嘴笑了笑道:“皇兄,臣弟不该在大殿上提起立微雪为后之事,还与皇兄吵架,让皇兄丢了颜面,臣弟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