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没有的事情,你误会了!”王度之连忙解释,“老臣与宣王,绝没有私下商议任何事!老臣更没有让宣王在陛下面前替小女美言啊!陛下明鉴!”
宣王不以为然:“皇兄,舅父没同臣弟说过此事,是臣弟一人所为。即便是舅父说过又如何?微雪本就是我们的表妹,皇兄也是知道微雪的脾性的,她出自名门世家,德才兼备,是皇后的不二人选!”
王度之慌张道:“宣王殿下快别说了。陛下,臣只是反对立江容澜为后,只是认为立后之事不该陛下独断,应该由户部上报人选,尚书省官员商议之后决定。至于小女……老臣从未说过想让陛下立小女为后这种话。”
他看着宣王,又气又无奈,真是扶不起的浪荡子。
宣王还想继续说,贺桦衍瞪了他一眼,他恍惚一下,闭上了嘴。
“都别紧张,朕说过,朕只是说笑,舅父何必认真?”贺桦衍神色淡然,“立后之事你们该反对也反对了,该沉默也沉默了,那便继续说说朝堂之事吧。兵部的人在何处?朕要问你们,镇国大将军宋舟霁可有来信说何时归京?”
兵部尚书孙伯宜怯生生的走出来,低头道:“回陛下,臣昨日收到了宋大将军八百里加急的信件,正欲呈给陛下。”
他从大袖里拿出一个封好的信封,微微抬头。
贺桦衍一挥手,康谷德走下去,接过了信件,送到了贺桦衍面前。
他拆开信件,仔细瞧着,眉头渐渐舒展,微微勾起唇角。
“他快回京了。”他道。
百官们闻言,小声议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