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桦衍挑眉:“舅父,朕说过,江容澜不是罪臣之女,她父亲亦不是罪臣。舅父如此反对朕立江容澜为后,是想把女儿塞给我吧?舅父是想让朕立你的女儿为后吗?如今舅父都敢插手朕的婚事了!”
王度之惊愕,但很快神色淡定道:“陛下,不是臣想让小女做皇后,是太后娘娘属意小女,想让她做皇后。陛下总不能不讲孝道,违背太后的意愿吧?”
“舅父莫要拿太后来压朕!”贺桦衍冷笑,“朕是要讲孝道,可也不能愚孝!”
王度之被噎得无话可说,他又看向赵宏宵,但赵宏宵依然不看他,也不吱声。
他眯了眯眼,道:“陛下,尚书令大人也是反对的呀!”
赵宏宵白了王度之一眼,走了出来:“陛下,臣现在不反对了,随便陛下吧。”
王度之诧异,寻思赵宏宵为何不反对了?难道是陛下私下许了他什么富贵?
正当他着急之际,章符站了出来:“陛下,臣兵部郎中章符,亦反对立江容澜为后!”
贺桦衍抬眸瞥了他一眼,强压着怒火道:“你一个兵部的郎中添什么乱?”
章符与赵宏宵对视一眼,继续道:“陛下,江容澜乃是祸国妖女!若是立她为后,我大宁怕是要灭……陛下,万万不可呀!”
“胡说!”贺桦衍用力拍了一下书案,“章符,谁给你的胆子胡言乱语!你不想要你头上的乌纱帽了吗!”
章符又看了赵宏宵一眼,深吸一口气,绷紧神经道:“陛下,敢问您昨日午膳是否是在椒房殿用的?”
贺桦衍怒目道:“是又如何?”
“那臣便明白陛下今日早朝为何会迟了一刻钟了。”章符低头道,“看来是这妖女昨夜蛊惑陛下,令陛下色迷心智,才耽误了早朝!如此看来,此女万万留不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