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能出什么……”宣王顿了顿,猛然坐起,扔掉手中的酒壶,睁大眼眸,指着小厮道,“你方才说什么?什么孩子保不住了?”
小厮咬了咬牙道:“赵妃娘娘,您新娶的侧妃,方才府里的小侍女将您在醉云楼花天酒地之事告知了娘娘,娘娘一时悲伤过度,见了……见了红了。”
“什么!”宣王吓得后退一步,跌进美人儿怀中,他又慌忙爬起来,“此事,姓赵的老匹夫知道吗?”
“啊?”小厮茫然。
“本王是说,我那老岳父知不知道这件事!”宣王急切地问。
小厮连连点头:“应该知晓了,玉夏姐姐派人去了赵府,想必赵大人已经在去往王府的路上了。”
“什么!你怎么不早说!”宣王绕过矮桌,一边整理衣衫一边道,“快,快回府。”
身后的纨绔们纷纷诧异。
“宣王,你怎么走了?不是说要喝到半夜吗?”
“这才没多久啊宣王,你别走啊!”
“哎,果然还是放不下家里的美娇娘,咱们几个喝吧!”
“来吧来吧,成了亲的人终究不一样了。”
琵琶声起,舞姬们又回到舞池中摇摆……
宣王府内,大夫隔着帷幔给赵阮竹把脉。
赵宏宵焦急地走来走去,待大夫收回手,他连忙上前。
“如何?我女儿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