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没有这个意思,那以后便照我说的做。”江容澜微微昂头,“以后你只管好椒房殿的大小宫务,不用来伺候我了。若是我不如意,陛下也会不悦,到时候挨罚的只能是你,明白吗?”
翠环面色为难道:“可是陛下吩咐奴婢近身伺候您,若是让陛下知道……”
“陛下若来,你便近身伺候,若不来,你不必近身。”江容澜看向窗外,“这样你也不会受罚,两全其美,你应该知道孰轻孰重。”
翠环转了转眼珠:“奴婢……奴婢明白了,奴婢照做便是。那奴婢下去了,不打扰江娘子了。”
她退至门口,又瞅了江容澜一眼,才将门关上。
翠环杵在门口,微微皱眉,这位江娘子怎么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?原以为她性子柔弱好拿捏,没曾想也是个有脾气的主儿。
她长叹一口气,迈步离开。
宓盈探头朝窗外望了望,然后关上了窗户。
江容澜疑惑道:“宓盈,你关窗户做甚?天气渐热,开窗透透气为好。”
宓盈拉着江
容澜走到床边坐下,小声道:“小姐,我有一个法子,或许能助你离开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江容澜放下手中的荷包,双目炯炯有神地问,“你这丫头,以前小瞧你了。”
宓盈笑了笑:“其实很简单,就是顺了陛下的心愿。陛下如愿了,自然会撤掉椒房殿外的侍卫,小姐也能在宫内四处走动,便能寻得时机逃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