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这三年她应该跟着村里的武夫习武,如今便能挟持他离开了,悔不当初。
贺桦衍撩起她的下巴:“泱泱,只要你我有了鱼水之欢,你很快便能忘却过去,心里眼里只有我。”
他轻抚着她柔软的唇,啜了一口。
江容澜身子一颤,双手放在他的肩下,绷紧神经:“这里……是院子,你别……别这样,让人看见……不好。”
她隐隐有些担心,这样下去,贺桦衍若是兽性大发怎么办?她的脑海中浮现三年前的新婚之夜,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“嗯?”贺桦衍侧身,抱起江容澜,朝正殿走去,“既然泱泱不喜欢这里,那我们换一个地方,换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,我们可以尽情愉悦。”
“啊?”江容澜眼眸睁大,紧紧抓住贺桦衍的衣袖,摇了摇头,“五郎,你应了我的,册封礼之前你我绝不圆……唔……”
贺桦衍又堵住了她的唇,将她慢慢放下,压在墙边,闭上双目在她的唇间肆虐,他那修长的手指也不老实。
江容澜惊恐,用力挣扎着,嘴里喃喃“不要”。
可她哪里是贺桦衍的对手,这一幕,让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三年前的新婚之夜,那头猛兽又来了,她挣扎着,泪珠愈发多了,也愈发大了。
贺桦衍搂住她的腰,一边吻她一边往屋内挪动,江容澜逮到机会,用力锤着他的肩膀,但她这点力气对贺桦衍来说像是挠痒痒。
不一会儿,江容澜的眼泪浸湿了贺桦衍胸前的衣裳。
他忽然停下,低头瞅了一眼,又抬头注视着脸上挂着红晕的江容澜:“泱泱别怕,我会很温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