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他是贺桦衍的人了,自然不能对我们还像从前那般亲切。”江容澜淡淡道,“别想了,如今这一条路算是断了,来,一起做一做五禽戏,再另想他法吧。”
宓盈见江容澜神色无恙,轻舒一口气,与她站在一起:“小姐,你这样想得开我便放心了。”
江容澜温和地点点头,主仆二人在花园子中起舞……
连续三日,亦是如此。
江容澜眼看着竹竿从无变有,布满椒房殿的宫墙,完工之后,她在椒房殿转了一圈。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笼子,不是宫殿。”她站在正殿前方,喃喃道。
翠环一怔:“江娘子,您说什么?什么笼?”
江容澜回过神来,微微一笑:“没什么,我什么都没说。今日天气昏沉,我莫名其妙觉得疲乏。翠环,你去西次间将那本《宜春记》拿来,再端点水果点心,我在院子里看看书歇息,其他人也下去吧,别在我眼前晃悠了,只留宓盈陪着我足以。”
翠环应着,朝她身后的正殿走去,其他宫人也去了偏殿。
宓盈将院子里的躺椅搬到石桌旁,撑开之后拿着帕子擦了一遍:“小姐,今日没有太阳,你倒是可以在院子里多待一个时辰。说起来,怎么还没人来给咱们搭棚子,莫不是故意刁难我们?”
“应该还不到日子,眼下还不到端午,我记得从前在宫中伴读时,都是端午之后才开始搭凉棚的。”江容澜坐下,仰面看着天上的云朵,“不禁想起来,那时与蓁公主、九皇子,还有……还有太子哥哥,在凉棚下吃冰镇葡萄,九皇子忽然闹了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