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澜怔然,记得那时进宫伴读,康谷德还是宗学的小太监,如今已经是御前内监了。
她感叹,微微欠身:“康公公,容澜有一事不明,敢问公公,陛下这是想做什么?”
康谷德顿了顿,展露笑脸道:“江娘子,朝臣们十分反对陛下立你为后,陛下担心你的安危,便命人在椒房殿的宫墙上插上削尖的竹竿,再用铁丝缠起来,防止他们派人行刺你。”
“康公公,你管这叫……保护?”宓盈大惊道。
江容澜抿了抿唇,没有言语。她环顾四周,内心轻笑,这是有多怕她跑了?不过,贺桦衍随意吧,她压根没打算翻墙逃走。
忽然,门口传来呵斥声。
江容澜抬头望去,只见门口的侍卫正在查验送水的宫人和水车,还有水桶里面,不放过任何地方。
她睁大双眸:“康公公,他们这是……”
康谷德扭头瞅了一眼:“哦,陛下吩咐,以后出入椒房殿的宫人和水车等都要仔细查看,生怕有心怀不轨之人混进去,这也是为了江娘子的安危着想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!”江容澜身子一抖,险些摔倒,幸好被宓盈扶住了,她垂下眼眸,“他可……真好,呵……”
这不是把她的后路断了吗?本想躲在水桶里跟着马车溜出宫,如今这办法是不成了。
“我们陛下心里只有江娘子,他昨儿个还训斥了让他选秀的赵大人和王大人。”康谷德感叹,“江娘子与陛下青梅竹马,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