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是。”江容澜眯了眯眼,她并没有感觉不适,怕是有人对她不满了,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歇息吧。”
她拉着宓盈回了东稍间。
翠环诧异,这离亥时还有一个时辰就困了吗?她午休可是睡了近两个时辰才醒!
江容澜关紧了门,吹灭了蜡烛,和宓盈钻进被窝,又放下床边的帷帐。
“宓盈。”她轻唤一声。
“小姐,有什么事情你说吧。”宓盈压低了声音。
江容澜悄悄掀开帷帐,只见门口出现一道身影,瞧着是翠环。
“我们再小声一些。”江容澜道。
“嗯。”宓盈点头。
江容澜将帷帐扎紧,二人将头埋进被窝。
“宓盈,这三年贺桦衍对你好吗?”江容澜皱眉问。
宓盈眨眨眼:“谈不上好不好,他怎么对待其他宫人便怎么对待我,怎么了小姐?”
“如果我说……”江容澜顿了顿,握住宓盈的手,“我若是想逃跑,你愿意跟着我离开皇宫吗?”
“小姐你……”宓盈捂住了嘴巴,险些叫出声,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压低声音,“小姐,你不想做皇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