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想起什么?”贺桦衍问。
江容澜一怔,搓着手指:“想……想起什么?陛……五郎指的是何事?”
“这是苏合香。”贺桦衍扶着江容澜的肩膀,四目相对,“你记不记得你曾经在何处闻到过?”
江容澜眨了一下眼,果然是想试探她心里还有没有太子。
她轻轻摇头,温声细语道:“不曾,我不曾闻到过。原来这叫苏合香,闻起来有一种提神醒脑的感觉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贺桦衍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,“你若是喜欢,我命人给你送些来。”
“好,多谢五郎。”江容澜微微一笑,内心松了一口气。
伴君如伴虎,更何况贺桦衍本就阴晴不定,真怕他哪天自己打破允诺,霸王硬上弓。
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佯装乖巧,切莫激怒他。
这时,贺桦衍又将腰间的玉佩拿起来:“泱泱,那你可还记得这个?”
江容澜定眼一看,目瞪口呆,这不是……幼时与太子哥哥分别时,他将随身玉佩一分两半,二人各一半,说是以后再见面时对上玉佩便能认出对方。这半块玉佩怎么在贺桦衍手中?他从东宫找到的吗?
说起来,她一直想与太子哥哥把玉佩合在一起,但是太子哥哥一直找理由推脱,莫不是那时候就被贺桦衍偷了去?明明入宫之时还看见太子哥哥将半块玉佩挂在腰间的……难怪后来又不见他挂着了。
江容澜抿了抿唇,又摇了摇头:“五郎,为何这玉佩只有一半?”
“因为另一半……在我心爱的女子手中。”他低头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