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盈满眼心疼,从前她家小姐在美容养颜上下了不少功夫,如今却不在乎了,这三年她家小姐都经历了什么?
她想到这里,眼角滑下一滴眼泪。
江容澜微微抬头,安慰她:“傻丫头,哭什么,这是好事。”
宓盈不解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江容澜嚼了一口酥糕,一边咀嚼一边思考。
如今,墙头上有琉璃碎片,大门有侍卫把守,里面还有翠环盯着,又多了宓盈这个记挂,想逃走真是难了。
但是再难,也不能放弃。
“宓盈,今夜,你同我一起睡吧。”江容澜忽然道。
“啊?”宓盈睁大眼眸,看了看翠环,“小姐,这是在宫里,不合规矩吧?”
翠环开口:“是啊,江娘子,这不合……”
“规矩是死的。”江容澜扭头盯着翠环,“何况你们不说出去,谁会知道我们不守规矩?翠环,我不过是想同一起长大却三年未见的侍女说说体己话,这你也要阻拦吗?若是陛下知晓,怕是会责备你吧?”
“这……”翠环哑口无言,只得点了点头,“那便随了江娘子吧。”
江容澜莞尔一笑,拉起宓盈的手轻轻摇晃。
蓦地,椒房殿的大门打开,贺桦衍迈步进入,与江容澜四目相对。
江容澜眨眨眼,瞧着他面色不太好,看来是在朝堂上受了气。
她连忙站起来,微微欠身道:“陛下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朕还不能来了吗?”贺桦衍沉着脸,“你只说不圆……咳,没有说不让朕来看你吧?”
江容澜淡淡一笑:“你是皇上,自然是想去哪里都行,没人敢拦你。”
贺桦衍一挥手,所有的宫人,包括宓盈和翠环都退下了,院子里只剩下贺桦衍和江容澜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