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宏宵不满地瞅了宣王一眼。
贺桦衍沉着脸:“朕说了多少次了,把你额前那两撮头发梳上去,你是大宁的宣王,不是街头的浪荡子,别给皇室丢脸!”
宣王撇了一下嘴:“臣弟谨遵皇兄旨意。不过皇兄,他们在讨论你的事,就别扯到臣弟身上了吧?”
贺桦衍轻哼一声,又看向百官:“诸位爱卿,若是你们没有除选秀之外的事情要奏,那便退朝!”
他猛然站起,眯起双眸,“还有,朕带回来的可不是什么胡人女子,她是前太子少师之女江容澜,是朕还是皇子时明媒正娶的皇子妃!”
贺桦衍拂袖大步离开了文德殿,文武百官们怔了半晌,反应过来后大惊失色。
“你们方才听到陛下说什么了吗?”
“陛下说,他带回来的女子不是胡人,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是前太子少师江逢钧的女儿江容澜!”
“她居然还活着?不是说三年前大婚之日就……就死了吗?”
“她为何穿着胡裙?难道陛下去西洲是为了找她?”
“听闻陛下三年不选秀,也是忘不掉这位江家姑娘。”
……
赵宏宵与王度之对视一眼,双双走出文德殿,二人站在殿外,长叹一口气。
“王兄,你怎么看?”
“赵兄你又如何看?”
“你我都想把女儿送进宫,如今,可是多了一道巨大的阻碍。”
“罪臣之女,何足挂齿。”
“哦?王兄心中有了主意?”赵宏宵看向王度之。
王度之淡淡一笑:“我可是陛下的舅父,太后的亲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