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众位爱卿,朕月余未上朝,甚是挂念诸位,想必你们也是有军国要事上奏。”贺桦衍扫了一眼众人,“说起来,镇北将军可来了消息,北方边城可有异动?”
文武百官们闻言,面面相觑。
此时,刑部尚书王度之走出来,百官们纷纷朝他看去。
贺桦衍蹙眉:“舅父,你们刑部有事要奏?且等一等,朕想先听听边关之事。”
王度之道:“陛下,刑部无事可奏,但老臣有事要问陛下。”
贺桦衍挑眉:“舅父,私事待退朝后你再与朕讲,朝堂之上,我们只论公事。”
“陛下!”王度之继续道,“就是公事。”
贺桦衍沉默片刻:“舅父请讲。”
王度之昂头挺胸:“老臣听闻陛下昨日带了一位胡人女子入宫,可有此事?”
此言一出,百官们小声蛐蛐。
贺桦衍怔了一会儿,道:“舅父,这和公事有何关系?朕带回来一个胡人女子还需要同舅父讲吗?舅父未免管得宽了。”
“陛下!”王度之高喊一声,“这可不是陛下的私事!陛下登基三年,一直不选秀,后宫无一位妃嫔,这关乎子嗣,关乎我大宁江山后继,此乃国事!”
百官们闻言,纷纷点头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