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抬头,眸中含水,让人心生怜悯。
贺桦衍顿了顿:“你等我。”
他迈着大步回了自己的屋子,江容澜还未反应过来,他又折回来,只是他抱着一床被褥。
“娘子,我知道,你是觉得为夫昨晚同你抢被褥了,”贺桦衍将被褥放在床榻上,拍了一下,“现下好了,为夫多拿一床被褥,你就无需担心了。”
江容澜欲哭无泪,淡淡一笑,缩进了被窝。
贺桦衍解下革带,褪去外袍,铺开被褥,钻了进去。
连续两日,贺桦衍寸步不离,江容澜苦恼不已,想逃却找不到良机。
“葵水明明应该过三四日来,怎么会提前了?”她喃喃道。
“娘子说什么?什么提前了?”贺桦衍冷不丁问了一句。
江容澜浅笑:“没,没什么,夫君,我已然觉得身体好了很多,不如我们去街上逛一逛?这两日夫君陪着我哪儿也没去,我心里愧疚不已。”
“好,我正有此意。”贺桦衍起身,穿上袍子,“正好给你买
几身襦裙,你这身胡服莫要穿了,还是襦裙衬得你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。
江容澜一怔,听懂了他的意思,瞬间羞红了脸。
她下了床,穿上胡裙,戴上了面纱,将自己的三件珍爱之物塞入袖中。
离开之前,她回头看了眼屋子,淡淡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