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唇,没曾想贺桦衍的身材如此好,她记得他是会武功的,想必是每日习武练就的。
从前,她只在秘戏图里见过男子这般模样,如今面前就站着一位,却有些害羞了。
蓦地,被褥被掀开,她怔然,只见贺桦衍钻了进来。
“你不会还想……我身上可有葵水……”江容澜戒心道。
“娘子莫怕,外面有些冷,我又不能这个样子回隔壁屋子拿袍子,只能和娘子挤一挤了。”贺桦衍将胳膊放入江容澜的脖颈之下,盖上被褥,轻抚着她的脸颊,“这样抱着娘子,娘子也更加暖和,肚子就没那么痛了。”
江容澜扑闪着睫毛,小心翼翼地问:“真……真的?真的就只是抱着,什么也不做?”
“真的。”贺桦衍盯着江容澜的双眸,“娘子大可放心,为夫绝不趁人之危。”
江容澜苦笑,他说这话都不脸红吗?他什么时候不趁她之危了?
她轻轻点头,故作娇羞:“我自然是信夫君的。”
贺桦衍撩起她的发丝,轻嗅,又放下发丝,让她背对着自己,轻抚着她的小腹。
江容澜觉得身体酥酥麻麻的,不自觉地享受着这一刻。忽而,她抖了一下,她在想什么?身旁的这个人可是贺桦衍,他又怎么会真心喜欢她?她还是得继续想办法逃走。
她要到这里,咬了咬唇。
翌日,贺桦衍披着衣服从江容澜房间走出来时,正巧被李望撞上。
李望打量了一番,强忍着笑意,默默竖起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