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儿,是我,是爹呀。”江逢钧看着受惊地女儿,满眼心疼。
宓盈爬到床上,抱住江容澜:“小姐,小姐别怕,我们来了。”
江容澜一脸茫然,看看宓盈又看看江逢钧:“爹爹,宓盈,你们……爹爹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不及解释了,总之,现在汴京乱成了一锅粥,你快趁乱逃跑!”江逢钧将两个包裹放在江容澜面前,“过所、假户籍,还有一些衣物吃食都给你备好了,马车在后门,你现在就出城,一路向西,去西洲国,不要再回大宁了。”
“逃跑?”江容澜疑惑地看着江逢钧,“爹爹,这是圣上赐婚,我若是逃跑,你们怎么办?你和阿娘、兄弟姐妹怎么办?”
“圣上?圣上都不在了!”江逢钧长叹一口气。
“什么?!”江容澜惊得坐直了身子,“爹爹,你这话可莫乱说 ,圣上怎么会……”
“总之,圣上已经驾崩,现在五皇子和太子为了争皇位大打出手,汴京乱了,你赶快走吧。”
江逢钧看了宓盈一眼,去了外面。
宓盈将江容澜拉下床,将她身上的婚服褪去,换上了一身淡蓝色齐腰襦裙,披上绣着兰花的褙子,又将她脸上的浓妆卸去。
她背上两个包袱,拉着江容澜离开屋子,与江逢钧一同去了后门。
后门有一辆马车,车夫站在一旁等待着。
江容澜被推上马车,江逢钧交代了车夫几句,又交代江容澜几句,放下了马车帷幔。
车夫驾着马车,一路狂奔,朝城门口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