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走后,肖成业背着我,跨过家门,走进喜堂中。
我与肖成业拜过天地,拜过母亲与公婆,在行对拜之礼时,我看在他掩在袖下的手紧张得都在抖。
忍不住伸出手掌,轻轻覆在他手背上。
肖成业回握住我,隔着丹红的盖头,我们同时牵起唇角。
之后我被送入洞房中,捏着喜帕坐着估摸要等上些时候时,门却突然开了,随即听见屋外的小厮一直在喊,大郎叫人撒钱了,诸位快去前堂领。
闹洞房的人一下子走了个干净。
而肖成业,就这样直直向我走过来。
盖头被揭落那刻,我抬起头来,烛火点映着眸光,我与他相视而笑。
肖成业俊朗的面容上飘着一抹浮红,想来即使撒了钱也还是被灌了不少酒。
「饿不饿?」
我点点头。
于是他就这样在我身旁坐下,手伸进袖中摸了半晌,拿出一袋油纸包了的牛肉片,递到我跟前。
新婚之夜,我俩就着龙凤烛的光火在这吃烧牛肉。
吃到一半时,肖成业才想起刚才将喜婆赶走了,还没人指引我们喝合卺酒。
肖成业又连忙去把人叫回来。
那喜婆一脸尴尬的笑容,强撑着欢喜,将酒为我二人斟酒。
臂弯交错那一刹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