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竞阳安抚道:“燕铭,你放心。等岛上恢复生产秩序,我一定会给她她应有的补偿。只是最近你要时不时去看看齐观的情况,对于她来说,心理上的创伤要比生理上的难捱很多。毕竟你也算是她的亲人了,我想她不会真的怪你的。”
燕铭将信将疑地点点头,离开李竞阳的病房后直接去来了齐观这儿。
齐观正在病床上安静睡着,手上绑了固定的甲板,打着营养液。
燕铭在病房外踌躇了许久还是没有进去。
走廊里,麦小满抱了个电脑和一摞记录表远远走来,见燕铭在门口便问:“要进去吗?”
“不了,就是来看看。”
“她心情不太好,要不你还是别来了。”麦小满没好气儿地嘟囔了一句就推门进了病房,留燕铭一个人在门外尴尬。
本以为只看护一个病人会轻松许多,没想到还要帮同事整理病历,麦小满感觉自己都要枯萎了。
她轻手轻脚地坐在靠墙的小沙发上,自顾自地忙了起来。
病房外,燕铭依旧站在门口没有离开。
在他十八年前的记忆里,齐观还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,会追在他身后要好吃的,若是父母不在身边就缠着他给她念书听。
燕铭的双亲早早因为实验感染去世,把他托付给了齐观家。燕铭从小受着齐观父母的照顾,他也早就拿齐观当自己的亲妹妹了。
上岛之后,他偶尔也会溜进校区看看齐观的近况。看着她一天天地变得沉默寡言,他不是没想过去照顾她,可进化方向的基因改造,父母优先改造子女是常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