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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叫麦小满,你就叫我小麦吧。我先给你把营养液输上,中午你怕是来不及吃饭了。”

不多时,医生就拿了一个小冷藏箱来,语速飞快地交代了麦小满注射的时间和顺序后就直接离开了。

虽然齐观的凝血因子马上就会投入使用,但每个伤者能被分到多少,甚至是否还有救治的必要,都需要医生们去抉择。

也许在那些重症病人的眼中,医生不再是救死扶伤的天使,而是手握生死簿的阎王。

微凉的酒精在齐观左臂上画起了圈,麦小满将抗凝血剂打进了齐观的左臂静脉。

紧接着,又是一针打进了右腿。

为了最大程度地激活肝脏的造血功能,第一次需要给齐观打了五针微量的抗凝血剂,以造成全身性的出血。

体内不断传来钝痛,好像无数重锤不停地往身上砸,齐观忍不住攥紧双拳。

“呀!你流鼻血了。”麦小满连忙擦去齐观的鼻血,可很快又有新的流了出来。她只得用纱布团成球一直堵着,直到那血红停止晕染白纱布。

见齐观的痛苦稍微减轻了些,麦小满便取了抽血的针头。

冰凉坚硬的针头扎进了齐观的左臂,血液不断地从她的身体里流出,像一条永远不会枯竭的河流。不似她的眼眶,那里已经是干涸的湖泊了。

血袋的容量是50 ,算上输给优优的10 ,第一次一共要抽60 ,而三小时过后又要再抽60 ,足足是一个健康人单次献血量的三倍。麦小满咬着手指,紧张地观察着齐观的表情。

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,吓得麦小满一个激灵猛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