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化验结果出来了吗?”周文涛急切地问。
“还没有,您先跟我来吧。”
周文涛快步走着,掏出手机联系物管所:“调出可供全岛三天的食物库存,具体供给点稍后会有人发给你。”
周文涛挂了电话,下意识想要打给齐观,却想起她人也正在医院躺着,只好直接给秘书处打了过去布置工作。
他刚把电话挂掉就看到方医生从化验室里出来。
“水源。”方静竹边摘手套边说,“水里含有少量水蛭素,是一种极易溶于水的天然抗凝血剂,大量服用会导致严重的内出血。”
“天然的凝血剂?那应该是蛋白质结构吧。”周文涛十分不解地看着方静竹,“可经过反渗透法获得的淡水是不应该存有大分子杂质的。”
“是的,这也就说明淡水系统被动手脚的位置在后半程。”
需要搜寻的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,周文涛心中的急切平息了些许,解决办法似乎近在眼前。
“如果是蛋白质的话,只要加热就可以饮用了吧。”周文涛说。
“不,水蛭素的分子结构非常稳定,必须是在强堿环境中加热15分钟以上才能彻底灭活,只有高温或者胃中的强酸环境都没有作用。我们没有足够的堿溶液,也没有那么多的电能用于加热,也就是说水库中现有的水全都不能用了。”
周文涛深吸一口气,算上维修清理水库的时间,恢复全岛供水至少还需要一天半的时间。这也就意味着所有伤者只能靠一点干粮补充营养。
“周副首,我们现在的问题是,不会再有人来献血了。”
被蛇咬的人断肢处本就易出血,水蛭素的出现相当于直接宣判了他们的死亡,连夜的救治也变得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