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受到,他怀里的枕边人总是睡不踏实,有时在临醒来前还不时抽搐两下。
也许当时他应该坚持带她去看心理医生的。
“好,那我会一直陪着你,无论你要做什么。”多吉贴在齐观耳边轻声说。
愧疚感涌上齐观的心头,她离开多吉的怀抱,去吧台点了几杯酒。
她也不知道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字都代表着什么,她只想用辛辣浑浊的液体浇灭酸涩复杂的情绪。
然而她的酒量却出乎意料得好,好像那些液体还没有来得及起作用,就从她的身体里挥发了出去。
齐观渐渐觉得无趣起来,这和她想象中今晚的样子大相径庭,便一言不发地拉着多吉离开了舞厅。
回到了家里,多吉坚持喝完酒不能洗澡,尽管齐观并没有觉得她有多醉。
他帮她用热水擦了身上,又把她抱回床上,自己则去洗熨齐观那条在舞厅有些踩脏了的白裙子。
等到他洗漱结束躺到床上,齐观已经快睡着了。
他轻轻揉搓她的耳垂与脖颈,将吻落在她睫毛上,准备像平常一样拥她入眠。
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齐观突然鼻头一酸,“为什么会这么爱我呢?”
多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一见钟情吗?这样的回答未免有些俗套了。
多吉记得她刚来到他所在的班级,对所有人都有些冷淡,对他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