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傅却摇头:“没什么的,我夫人已经走了快二十年了,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下去陪她了。我只希望我做的每一件衣服都能见证别人的幸福。如果有一天你需要那块头纱,随时来找我,可以免费给你做,就当是这个订单的赠品。”
齐观谢过了老师傅,吃过饭便早早回宿舍收拾起了行李。
人口管理局已经根据她的职级,给她在高级领导的楼里安排了一套六十平米的单人间,随时可以搬进去。
宿舍里的东西比之前在学校住的时候稍微多了些,但也费不了多少功夫。不一会儿,她就打好了两个包裹,只剩下些易碎的和贵重物品单独包装。
书桌抽屉里还静静躺着一个长方盒子,那是她唯一的一件首饰,正是她在舞会上戴的那一条珍珠项链。那还是多吉两年前刚升中尉的时候攒钱给她买的。
没能在舞会上和多吉跳一支舞一直让她有些遗憾,但那个老师傅思念亡妻的样子,却一直在她脑海中萦绕不散。
她知道,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,多吉也会像那个老师傅一样,怀着对她的思念直到生命的终点。
疾病、战争、天灾……任何一个随机的原因都会夺走一个人的生命,齐观又忍不住想起被怪物袭击的那一天,当时了解了它们的故事以为自己可以接受,可濒死的经历还是加重了她对死亡会随时降临的认知。
她有些不确定自己准备这个惊喜是对还是错了。
两周后,杰佛森和姚望宇终于伤愈出院,在队友们簇拥下上了小巴车,一路驶向军港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