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吉打趣道:“齐处长第一天上班就要滥用私权吗?”
“明明是第二天。”齐观笑得有些得意,“再说了,这不是有我亲爱的多吉队长包庇我吗?”
多吉听见“亲爱的”的三个字就再也听不进去别的了,一脚油门加速到了齐观宿舍楼下。
“我还想听你叫我亲爱的。”多吉拉住了齐观的手,断了她开门就跑的念头。
“你怎么脑子里总是这些啊!我跟你说正事呢!”齐观拍打起起的手背,她顺嘴说出口的怎么好意思再重复。
“家里没有花瓶,我还得去买呢!再不买这花就蔫了。”
“我去买。”
“那……那晚饭还没去打呢,我都饿了。”
“我去打。”
见多吉眼巴巴地等着,齐观低头扣起了手。
和岛上的大多数人不同,齐观不出生在这里,甚至还曾有过完整的家庭。
她对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的很,只记得那时时常生病,爸爸妈妈即便在研究所忙得不可开交,也时常在她身边哄着她。
即便这世道再不太平,也总能搞来新鲜的吃食给她,养成了她贪嘴的小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