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涛微怔,怅然点头。同样是在各种突发事件中快速成长的人格,怎么肖蔷就走上了和他们渐行渐远的道路呢?
李竞阳又叹道:“如果她父母的研究成果能保留下来就好了。”
夕阳最后的余晖照在了齐观的身上,天空是渐变的粉橙色。
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了宿舍楼下,想着先换身衣服再去看多吉,毕竟这身橘色的囚服实在是太惹眼了。不知情的路人还以为她是越狱出来的,害得她解释了半天人家才没报警。
齐观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,饿意再次袭来。她又琢磨起再出门得先去食堂打些饭,医院的饭菜清汤寡水的,多吉怕是也吃不饱。
还没走到门口,齐观就急匆匆地摸出了钥匙。她刚要伸手开门,门就自己打开了,一只大手把她拉了进去,怀抱是熟悉的温暖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
骤雨般的吻落下,多吉吻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抬起了头,又把齐观紧紧搂进了怀里。
齐观轻轻拍了拍多吉后背,本想笑他明明早上才刚刚见过,却又想到遇袭那晚,她也是这样离不开多吉。
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齐观本想再说两句劝慰他的话,可肚子又不适时地叫了起来。
哼笑声从多吉的胸腔传来,他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个大大的油纸包,递到了齐观面前。
隔着一层纸,齐观就已经闻到了一股咸香味,她满含期待地一层层揭开油纸,见里面包着的竟是一大块酱牛肉。
岛上一年也就养那么十几头牛,这么一大块肉要是让她自己花钱买,怕不是比那头挨宰的牛还肉疼。
多吉见齐观已经馋得不行了,便先把刚打的热饭菜给了她,自己在厨台上切起了肉。
齐观坐在餐桌前准备大快朵颐,却想起多吉应该是刚出院就过来了,顿时有些愧疚了起来。
“你已经痊愈了吗?”她问。
多吉笑着打开小冰箱存了剩下的肉,又端着切好的一盘走来,贴着齐观坐下说:“终于想起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