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来到了房间门口,李竞阳自己操控着轮椅按键进了门,并说:“钱章你留在外面和这位新队长交代一下工作吧。毕竟等裁撤结束之后,侦查队也算是你手下的部门了。”
“啊?”钱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齐观顺手关在了门外,看着身边等着安排工作的谢心白,他心里是一句准备的词都没有。
他摸了摸渐渐消肿了的后脑勺,抓心挠肝地想要说点什么打破沉默。
谢心白看着钱章这幅无措的样子,心里的坏水又荡漾了起来,她歪着脑袋微微一笑:“看得出来司令还没想好怎么安排我的工作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身体最重要,还是等你脑袋好一点了再想吧。”
谢心白灵巧地转身离去,钱章试图挽留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说让他注意身体诶,钱章美滋滋地回想着谢心白刚刚说的话。不对!她是说他脑子不好!
钱章咬牙切齿地看着谢心白的背影:什么谢心白!她就应该叫谢心黑!谢心眼!
谢心白估摸着钱章已经咂摸过味儿来了,便扭头朝他调皮地笑了笑。
燥热的海风吹起走廊窗边的白纱帘,恍惚间钱章好像看到了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。身经百战的猎人不自觉地想要跟上前,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掉进了自己亲手布下的捕兽网。
第20章
房间内,被铐在座椅上的德里克面对眼前的三人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我已经把所有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。你们已经答应了放我去暴露区,不会反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