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转了!看得我头疼。”
“我……”多吉欲言又止,憋屈地坐回了病床上,时不时还幽怨地朝钱章瞟几眼。
一大早同时听到多吉昏倒入院和齐观被捕的消息,钱章就猜到多吉是从哪儿被抬过来的了。他立刻和医院打招呼让人把多吉转到了自己的病房,生怕他乱跑。
本以为齐观特意瞒着多吉是多此一举,看来还是他不够了解这小子。
钱章的肩膀虽然止了血,后背被撞的那几道淤青稍微动一动还是很痛。他骂骂咧咧地下了床:“我去!我去替你看她还不行吗?”
多吉一秒变得乖巧懂事,掀开被子躺了回去:“多谢司令,我躺好了。”
钱章恨得牙痒痒,居然中了这小子的计,要不是看在这小子救了杰佛森的份上,他真想现在就给他来一拳。
顶着大太阳,穿着病号服,钱章一瘸一拐地来到了侦查队办公楼。
他一进门就问:“今天早上是不是押来了个嫌疑人呀,挺年轻的一个女孩,关哪儿了?”
还没等值班员回话,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王漫平阴阳怪气地问候了一句:“哟!这不是钱司令吗?怎么伤这么重啊?”
钱章舔了舔后槽牙,一点都不想搭理这声狗叫,继续看着值班员问:“哪间房,我过来问问情况。”
“钱司令,您还不知道呢吧。”王漫平的胖脸一个劲地往钱章眼前拱,“这个案子首长已经全权委托给我办理了,您要是看笔录我这儿有啊。”
不能打人,不能打人,钱章在心里默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