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不见,多吉狼狈了不少,被风吹得半干的衬衣和西裤布满了褶皱和破洞,破洞内的伤口看上去也只经过了简单的消毒处理。
“回来了。”齐观的笑容浅浅的,尽力掩藏自己眼中的担忧,好像多吉只是像平常一样,结束了日常的巡防工作来找她。
多吉的呼吸都有些乱了,走上前将齐观拉到了身后,直面那个大腹便便的军官说: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没有证据你们不能把人带走。”
齐观只穿了件吊带睡裙,手臂贴近多吉的身体才发现他浑身发烫,她急忙把手贴在他的额头,发现竟也烫的吓人。
“我没事。”多吉抬手抓住齐观的手腕,攥在手里。
王漫平不屑地看向衣衫不整的多吉,还以为他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喝多了的醉汉,“我们当然有足够的证据。如果你阻拦我们的行动,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她的同伙,把你一起带走。”
那人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的,齐观怕耽误了多吉的病情,连忙拽了拽多吉的衣角。
可多吉犟起来就像一头牛,死拉不走,他熬了一整夜的眼睛布满了血丝,齐观心疼得不行也只能先装出没事的样子让他放心。
“你先去医院,乖,听话。”齐观拍了拍多吉紧握的手,“我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多吉一改作战时的雷厉风行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,两颊的红晕和眼神里的不舍倒显得他可怜巴巴的。
王漫平不耐烦地指挥随身的女办案员:“搜身,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