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章闻言不紧不慢地解下了配枪,握在了手里。士兵刚要上前,钱章却枪口一转直接对准了副官。
副官惊得瞪大了眼睛,随行的人立即掏了枪对峙,却又不敢真的在安塔岛的地盘怎么样。现场的气氛一时凝固到极点。
钱章冷脸看着副官:“就凭你们在岛上做的那些事,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要求?要么我的人原封不动地上船,要么就别谈了。”
副官紧张地直咽口水。和谈当前,若是还没开始谈就搞崩了局面,他自然也落不到什么好处,便赶忙挥手让人让开一条路。
钱章把枪利落地别回腰间,带着一干人等迎着狂风大摇大摆地上了直升机。
螺旋桨加速劈开大颗大颗落下的雨水,直升机起飞重新落回北美护卫舰甲板。
从踏入敌方甲板的那一刻起,身处队伍一头一尾的多吉和杰佛森就警惕地盯着一个个紧闭的舱室,生怕对方有什么动作,即便是到了会议厅也丝毫不敢放松。
会议厅并不大,将领加上守卫也不过二十人左右,墙体久未修缮甚至显出了斑驳的锈迹,军舰的老旧程度可见一斑。
钱章斜眼看着会议厅里坐在首位的人,那是一个年逾四十长着鹰钩鼻和狭长眼睛的男人,眼镜镜片反射出算计的光芒。据情报,他本就与亚伦对进攻安塔岛的计划有分歧,是个更看重个人利益的保守派。
钱章一抬下巴:“你就是贝利尔?”
贝利尔刚要站起的身子僵在原地,似乎对钱章轻狂的样子十分意外,连准备好的欢迎词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