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涛指了指远处几个没有被波及到的小殿宇。
“神像重建工作直接用那几个小的改,这些塌了的地方听说会被改成居民区,倒也省得拆了。”周文涛说完还故作轻松地笑了笑。
齐观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,对这里的重建工作本就没什么兴趣。
“怎么不直接都推平了住人?”齐观问道,神情带着些许荒凉,“人都没有地方住了,哪里还有神的位置。”
周文涛叹了口气,看向远处那些跪在殿宇前不停祝祷的人:“总要给人们留些希望,无论是以什么形式。”
齐观不置可否,如果为了给这些神像空位置,要她挤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,她肯定是一百个不愿意的。
周文涛带着齐观回到教区前被清理出的空地,悼念仪式正式开始。
集体默哀的一分钟里,齐观已经能听到轻微的抽泣声。默哀结束后,人们排着队前往祭台表达哀思。
岛上没有什么鲜花可以送,很多人在祭台放了些逝者生前喜欢的小物件,文具、饰品、衣物,大多都不值什么钱。
在场的基本都是学生和老师,没有多少逝者的父母。
安塔岛从四十年前就取消了母体分娩,优选的基因直接由人造子宫孕育,新生儿也统一由政府抚养。但仍有不少基因符合条件的夫妻向政府申请抚育幼儿,只是通过的甚少。
齐观看着那些痛哭到倒地不起的父母,突然明白了周文涛刚才的话。抚养一个新生命对于他们来说,又何尝不是一种生活的希望呢?
休息的一周很快结束,齐观按时来到档案中心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