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观。”
“齐……观。”
薛洋洋正在换牙,一个“齐”字说得四处漏风。齐观被她逗笑了,薛洋洋也跟着笑。
阳光洒进病房里,是难得的温馨场景。
屋外,乌日娜交代着随行的媒体人员,“多拍几张。回去重点宣传。”
临走前,齐观问乌日娜这孩子的康复几率如何,得到的回答却并不乐观。
如果她一直无法恢复正常的表达能力,未来就只能去做工厂、农场里做最基础、最枯燥的工作,每天麻木地重复这样的生活直到疾病夺走她的生命。
齐观突然对薛洋洋有了一丝歉意。明明人类拼命进化到食物链的最顶端,是为了能见到更自由更广阔的天地,可到最后却还不如海里的一尾鱼,天上的一只鸟来的自在。
医院的慰问活动结束后,天已经开始黑了,一行人赶往教区。
车子一个急拐弯,齐观猛地向左靠去,手臂贴上了乌日娜冰凉的机械臂,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“实验意外,我本来就是机械工程所的研究员,就给自己做了这个。”乌日娜注意到了齐观眼神中的探究,于是抬起机械臂晃了晃。
“我从小就想当兵,无奈成绩实在是太好了,就被分到了研究所。”乌日娜说着说着就笑了,“机械臂研制成功后,钱章找到我说希望我能帮助队伍里那些因伤退伍的士兵,重新过上健全方便的生活。我趁机提要求调到部里,也算是因祸得福,而且还遇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