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的动力只是在做耶瑟可能会做的事,却忘记了以耶瑟的性格,同样还有一件不乐见的事。

那就是她前功尽弃,化为暴食。

哪怕是在这样的末日中,他也绝不会允许一人牺牲来换取其他人幸存。

相反——

看到她摆脱暴食的一天,反而是她可以为他实现的愿望。

抓住贝菲的手劲逐渐变小。

丰盛的食欲消退,取而代之,是某种必死的觉悟。

“为什么?”贝菲见到黑雾消退,遗憾出声。

“我不想令他失望。”路茵说。

气氛逐渐松弛,这时,贝菲却突然发难,她猛地把自己的手臂塞到路茵的嘴里。

“你不是暴食吗?身为暴食,怎么能不吃东西?你吃啊!”

与刚才进食的姿势相反,现在是贝菲摁住路茵,拼命把自己的肢体往她嘴里塞。

“你是为什么变成暴食的,你要否定当时的自己吗?”

贝菲几近疯狂地,把自己的肢体往路茵嘴里塞,甚至想去手动闭合路茵的下颌。

她像头狼一样扑在路茵身上,却是想把自己送入捕食者的口中。

可惜路茵纹丝不动,牙齿上不曾传过来一丁点的咬合力。

贝菲挫败又绝望。

她要让她想起来,她堕落的真实理由!

四周的景色变幻,从绿色的教堂变成了泥土色的畜棚,

路茵见到牲口围栏,瞳孔骤然一缩。

棚里没有一只牲畜,她似有所感地向南方角落看去。

如她预料的那样,有一张木板床。

床上躺着一个脸色灰败、不成人形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