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在这之前干掉魔法师,什么魔法都是狗屁。

兽人酋长简直不理解,怎么有人修炼这种温吞的东西。

他对自己的投掷能力很自信,这一枪掷出去,就能把那个恶魔像鸟儿一样打下来。

他掂了掂标枪的重量,目测了一下自己和恶魔的距离,将手臂别到身后,蓄力——

“看我把你穿成串!”

只是还没等他掷出标枪,那只恶魔就像被拍晕了的蚊子一样,摇摇欲坠地栽了下去。

兽人酋长:“?”

在她栽到地上之前,似乎有一个长着白色翅膀的东西将她捞了起来。

两人消失在了城堡下。

兽人军队呆滞了片刻。

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声。

“那恶魔不会是吓晕过去了吧!”

“哈哈哈哈,肯定是这样!”

“一定是看到酋长吓得胆都破了!”

他们之所以敢这样大笑,是因为刚才在四周压迫他们的那股魄力全都消失了。

兽人的魔法造诣不高,但感官十分敏锐,刚才的气氛确实让他们都直冒冷汗。不过现在压迫感烟消云散,他们又觉得身体轻盈了起来。

一个个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
兽人酋长笑得胸膛像猩猩一样剧烈起伏,把用不上的标枪随意丢还给下属。

浑厚粗犷的声音响彻天际:“给我上!撕碎这座城堡,踏平圣城!”

“踏平圣城!”

兽人们嗷嗷叫着,气势如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