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断接近的夏沙那脸上,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或者说,呲笑?嗤笑?
为什么要笑?
路茵自认不是合格的对手,值得夏沙那露出赞赏一类的表情。
“你认为我是陷入战斗中就什么都不思考的笨蛋,对吧?”夏沙那低沉的声音问。
“什么……?”
因为被说中了,路茵有一瞬间的心虚。
敢指出这一点,说明事态完全不是她所想的那样。
夏沙那抬起手腕,轻轻一抖,从护腕中滑出了一样东西。
脆弱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红色的液体,因为剧烈的动作,玻璃瓶内壁上挂满了残液,加上液体本身是红色,就像会挂杯的上品葡萄酒。
路茵从液体的粘稠度和色泽等方面判断出了那东西,绝不是什么葡萄酒。
——是血。
瞬间连脊柱都绷紧了。
夏沙那指尖一弹,瓶塞连带着附近的玻璃一起被弹飞了。
毫无疑问的血腥味传了过来,路茵完全不觉得渴望,反而涌上一股呕吐感。
“……这个是!”
路茵拼了命地收起张开的能力,暴食的黑雾如逃命一般退去。好像羊圈里被扔下了一匹野狼,羊只疯了一样逃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