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瑟说的奖励肯定不是招待胜者进入英灵殿。

不过倒是给了路茵启发。

她的目光落在一旁奋笔疾书的菲斯身上，这人还在记载耶瑟的一言一行。她想起菲斯就是靠天使羽毛发迹的。

她的眼神飘向耶瑟，“你的羽毛……”

拿来做奖品不是正合适。

耶瑟觉得不妥，倒不是舍不得羽毛，而是，“你用来给贝菲做枕头的东西，拿去当奖品不太合适吧？”

路茵心虚道：“贝菲的枕头不全是你的毛……你的毛太硬了，不适合做枕头。”

贝菲还不太喜欢呢。

耶瑟说：“可能是因为太大了。”

菲斯听着这段对话，拦腰掐断了记录的羽毛笔，墨水溅了一手。

耶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，说完了后面的话：“所以羽轴会又长又硬。”

路茵看着正手忙脚乱擦拭墨水的菲斯，突发奇想咨询他的意见：“如果是你，你想要什么奖励？”

菲斯猛然抬头，脸颊涨得通红，原本快要擦干净的墨迹被他抹得更脏了，他急得脑门冒汗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路茵见他慌乱至此，恶劣地看完了他整个心态汹涌起伏的过程，最后才见菲斯低下头，嗫嚅道：“只要是神明所赐，我，不，世间所有信徒都会奉为至宝……”

路茵翻了个白眼，等了半天等来一句废话。

她随口说：“既然这样，就让他出面对冠军夸一句'小伙子不错我欣赏你'算了，我看你们都会感激得很。”

没想到菲斯鼻息忽然一滞，看起来像是幻想了一下那个场面，就兴奋得发抖。

路茵：“……”

真是服啦。

倒是耶瑟思索了一下，说：“说不定真的可以。”

路茵想叫他别开玩笑了，结果自己先笑出了声，没能阻止耶瑟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