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皇脊背一僵。
该不会是想起来他们曾经在酒中下毒的事情了吧?要在这里清算他们吗?
路茵没有发作,而是像被圣火烧着了尾巴一样,拖着贝菲窜出了教堂。
其无礼之极,令教皇眉心直皱,但也松了一口气。
耶瑟捕捉到了教皇那一丝僵硬,问:“这酒和她有什么渊源吗?”
“是的,我们无意中得知恶魔极重视口腹之欲,曾以曼陀罗和汞毒加入圣酒中,企图毒杀恶魔,却没有收到成效。而您轻而易举就降服了恶魔,实在令我等钦佩神往。”
天神似乎有些不悦,不,准确来说,是教皇“感到”了不悦的气氛。
“在她的食物里下毒……”
是对他们不够正大光明的计策感到失望吗?
“请原谅我们亵渎圣酒的行为,当时我等处于人类存亡的绝境,无法选择更体面的做法。”
他们可是在讨伐恶魔,这是正义之举,多少还是可以功过相抵的吧?
耶瑟没有说话。恶魔离去后,本应只有自己人的场所,却愈发显得冰凉和疏离。
哪怕这里有成片阳光明媚的少年少女,也同样被褪去了颜色。
冷汗从教皇额间滴了下来,端着圣杯的少女手臂颤抖不已。
“天神……”
“——罢了。圣酒留下,除此以外不要留下任何事物。还有什么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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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哇——!怎么了怎么了?”
贝菲被路茵火速拉进房间,“碰!”地关上门。
还没回过神来,就被路茵的双手死死地搭在肩上。
“贝菲……我……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