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公道:“难道甄姐儿是想要煦哥儿了?”
梁氏一边心疼的替苏甄儿擦掉脸蛋上的泪水, 一边摇头,“不是的,甄姐儿喊的是那个送她回来的小少年。甄姐儿不肯吃那些安神的苦药,我好不容易用酥酪混着喂了一颗安神丸,这才睡一会又开始梦魇了。我哄不好,奶母也哄不好。”
英国公头疼地抓了抓脑袋, “那怎么办?”
梁氏压低声音道:“我想着, 你请那小少年过来一趟看看甄姐儿,说不定甄姐儿这梦魇的症状便好了。”
英国公想了想, 道:“好, 反正本来我就是要去谢人家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去?我与你一道。”
“你怀有身孕就别跟我奔波了,此事我来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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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国公很快便查到了地址。
按照街坊邻居提供的线索,他在一户短租的破旧矮屋之中发现了这卖艺的一家三口。
这屋子实在是破,砖墙结构, 屋顶破了好几个洞,这几日下雨,英国公今日出门的时候天上还落着雨。
因此,真是外面下大雨,里面下小雨。
屋子不大,只有一张大通铺一样的床。
偏巧那上头就有一个洞,正在滴水。
有个小少年端着盆站在大通铺旁边接水。
外头屋檐下简陋的厨房内,换下舞服的女人穿着粗布麻衣,双眸处依旧覆着薄纱,正背对着英国公蹲在简陋的灶台前摸索着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