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珠花的价值就在于它是前朝之物, 自然比旁的贵些。
台下之中有倾慕苏甄儿之流, 价格越喊越高。
突然,有人从侧方上了台子, 在牙人耳边轻声低语。
那牙人面露惊色, 随后朝众人道:“一千两!有贵客出价一千两,还有加价的吗?”
苏甄人好奇地坐直了身体,她透过面前的珠帘朝下面扫视一圈,却并没有看到出价之人。
那牙人又道:“还有没有加价的?”
一支前朝珠花, 顶天三百两,就算想是想要讨好这位公府小姐,这血出的也太大了些。
众人静默不语,珠花以一千两的价格被拍下。
按照规矩,苏甄儿自然是要去见一见这位神秘宾客的。
“小姐,那人走了。”
牙人来到苏甄儿的包厢内,看着坐在自己面前,头戴帷帽的尊贵少女,语气恭谨至极。
“你可认识?”
这牙人在牙行里做了很多年,认识许多达官显贵,可却摇头道:“没见过,而且……”那牙人顿了顿,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,零零散散,凑到一千两,不似大富大贵之家的出手。
苏甄儿沉思片刻,道:“也是一片善心。”
对此,苏甄儿并未多想,她结束此次拍卖,回到苏府,径直去往主屋。
屋内烧着炭盆,帘子撩开一条窄窄的缝。整间屋子里飘散着极其浓郁的药香味,苦涩到呼吸的时候能蔓延进每一寸肌肤里。
苏甄儿轻车熟路的来到梁氏床边,先将花瓶内的梅花换了,然后才坐下来。
梁氏面色苍白地躺在那里,身形瘦削至极。
她听到身边动静,缓慢睁开眼,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,“甄姐儿。”
苏甄儿点了点头,握住梁氏的手,“母亲,是我。”